两人的立场好像瞬间调转过来,屏幕里洋洋洒洒的全是她对段晏的抱怨。
明明嘴上嫌弃得要死,但就是忍不住想跟朋友一次又一次地提起。
盛恬笑了笑,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对段晏爆料:项南伊好像很喜欢她未婚夫呢。
嗯。段晏敷衍道。
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啊?盛恬鼓起腮帮,教育他不该如此不走心,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玩得最好的闺蜜。
段晏静了片刻,终于费解道:我关心项南伊喜欢谁做什么,她又不是我的未婚妻。
说得也是呢,盛恬无法反驳。
进入夏天以后,达奈尔双年展的主办方时常派人来沂城与盛恬讨论展览的布置。
他们要求严苛过她合作过的所有客户,光是为了某个展厅内该放哪几位艺术家的作品,都能和她拉锯式地争论好几天。
某天会议上,盛恬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流利的英文驳回主办方的建议:Marsh Garcia这组作品的主题是束缚,他想表达的是自甘压抑的情境。而另外两位的作品中都饱含了对文化工业的批判,是最典型不过的法兰克福学派。放在一起当然可以承接故事性,但他们的理念是完全相悖的,我不认为将他们放在同一展厅内展出是个明智的决定。
同时参与会议的孟欣妍诧异地抬起眼。
在她的印象里,盛恬以往哪怕反对别人的意见,语调也会用得更软,不会有如此锋芒毕露的气势。
总算商讨结束后,孟欣妍走到盛恬身边,问:最近怎么回事?改变工作风格了?
盛恬已经脱离了战斗状态,朝她递来一个甜笑:这么难得的机会,当然要认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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