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牌位,但毕竟年久,没有任何亲近的感情可言,实在让柚子心里发麻。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脑袋旁边是一堆鬼祖宗,弄不好还扎堆瞅着自己,柚子就
她打了个哆嗦,抱紧了奶奶,屁股还往床尾挪了挪。
一定是祖宗保佑吧,这么有孝心。薛立人感慨一句,那我先走了。
柚子颤声,别
可薛立人提了药箱就走,动作之利落让柚子怀疑他一早就在等自己醒,好溜之大吉了。
印象中就是个做事不太耐心的人。
但好歹怜香惜玉下啊。
柚子想着,又往床尾挪了挪。
她又瞧了一眼那堆牌位,发现有一块牌位有点眼熟。
柚子过去扒拉开,一瞧果然是见过,可不就是白天屋顶漏水,她从水潭里拯救出来的那块吗。
缘分啊老祖宗。
所谓一回生二回熟,哪怕是块灵位,在这种环境下再见也是熟人,多了三分亲切感。
不等她过去拿,卫生站院子就吵吵嚷嚷的,那大嗓门让人一听就想吐。
好啦好啦,柚子刚醒,你别又把她吓晕了。
显然刚出门的薛立人是被人在半道上堵回来的,这会的声音特别不痛快。
村里人都戳我脊梁骨了,说火是我放的!为了赶她走,为了拆迁款,我是那种人吗?!让徐柚出来跟大家说清楚,否则明天我就得被唾沫淹死了!
那也明天再说,现在都三点了,我得回去睡觉。
你不能走,你得做这个公证人。
说着薛家大伯娘就强行拽着薛立人进来,一瞧柚子盘腿坐在床上,嚷道,你还说她没精神,你看她精神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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