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礼貌了,故人来见,非但不出来还不答一句话。
食指指肚已经点在玻璃窗户上,灵力渐渐凝聚在指尖,白色光芒渐渐刺眼,整扇窗户都开始颤抖,震得在林中栖息的鸟兽慌乱。
突然有人从暗处冒了出来,住
手字还没说出来,薛起指尖一戳,重重屏障轰隆碎裂,连块渣都不剩。
哎呀。薛起看向那朝自己瞪眼的男人,说,你看看你,早点出来不就好了,白瞎了你布置一天的屏障。
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,身材结实修长,面部略刚毅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。他眼里动了怒,但嗓音却很平和,哦,也不是什么费力气的活,反正除了你,也没什么阿猫阿狗会来。
薛起一笑,直接问,为什么你来了我家门口,把小朋友吓了一跳就走了?
陈近西微微皱眉,我记得我已经把门口的踪迹给清除干净了,为什么你会猜到是我?
薛起叹道,特地跑到别人家门口来哼一声就走的无聊人,我只能想到你。
陈近西扯了扯嘴角,你不要拐着弯骂人。
薛起一笑,说,骗你的。
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
你这人太弱了,什么清除干净了?明明留了一大片踪迹。薛起仰天长叹,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一点都没长进,你以后出门不要说认识我。
亏得陈近西多年来修了个好脾气,吐吐气,不气不气,我没想到,你当年跟一个凡人称兄道弟,现在又跟一个凡人女人同居,你堕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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