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摸出了他那枚从没戴过的校牌扔了过去。
他也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见义勇为而意外。
然而与此同时,他转身对上少女清澈干净的双眸时,心脏处那种几乎难以遏制的疼痛缓缓平息。
傅执凝视着初俏的眼神由浅转浓。
你把校牌给她了,以为我就不会记你的名字吗?
傅斯年望着傅执,眼中一瞬间聚起了浓重的厌恶。
但又很快散去,看不出多余的神色。
初俏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,听两人说话时的语气神态,似乎不仅认识,还有着不小的矛盾。
可傅斯年这样的脾气,又能和谁有这么深的矛盾呢?
傅执两手插兜,懒洋洋地回首望去,笑得恣意狂妄,完全没有把傅斯年放在眼里。
记啊。
傅执眉眼里自带凛然锋芒,冷冽如刀,薄唇微微勾起,更显几分讥讽。
你要是觉得这个能威胁到我,你随意。
傅斯年紧紧拧眉,气氛降至冰点。
直到傅执信步走远,傅斯年到底也没叫住他。
他低头迟疑片刻,没有写傅执的名字,也放过了初俏。
你走吧。
赵盈盈顿时不悦地脱口而出:就这样?
傅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帮了初俏,还下了傅斯年的面子,就这么轻轻揭过?
她小声试探着问:斯年,你是不是和傅执有什么矛盾?
傅斯年啪地一声合上了文件夹。
没有。
他望向傅执离开的背影,向来温润的眼眸有一瞬闪过冷漠讥讽的意味。
不过是个被养废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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