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是不是在讲什么重要的事情啊?初俏从臂弯里缓缓露出一双眼, 怯怯地望着走到她面前的傅执, 我我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傅斯年旁边那个是你爸爸吗?我是不是真的办错事了
初俏也觉得自己刚刚的举止很不礼貌,很不符合她平时的行为准则。
而且她越回想,越尴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傅执见她刚刚还昂首挺胸理直气壮,现在却跟个小鹌鹑似的, 心中的阴郁渐渐散开, 无声地弯了弯唇。
他缓缓单膝蹲下,宽厚的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。
胆子挺大。他语气淡淡,不辨喜怒, 没看到那些人都怕我?你过来干什么?
当时所有的保安都将他和其他人隔绝,像是将他当成了什么随时随地都会暴走的危险分子。
就连他的亲生父亲,也只远远地望着他,没有靠近一步。
然而初俏却像个没搞清楚状况的傻子一样,闷头冲了进来,背对着他,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他护在身后。
她比他矮了一个头,却昂首挺胸,勇敢得像个战士。
为什么要过来?
仿佛傅执问了个有些奇怪的问题,初俏疑惑地反问了一遍。
随后她理所当然地仰着头,用那双清亮如泉水的双眸直白坦然地望着他,说到
因为,你不是在求救吗?
被所有人惧怕的少年,双目充血,面容扭曲,愤怒地憎恨着所有人。
然而潜藏在暴戾和偏执之下的,分明是绝望而无助地,等待着什么人拉他一把的模样。
初俏看到了这一点。
于是她这么做了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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