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坦然而平静。
傅斯年知道,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在初父手里,于是目不斜视,开口跟初父求情:
上次跟您讲到一半的那个,盈盈以前救过我的事情,叔叔您还记得吧。
初父回忆了一下,迟疑着点点头。
几年前C市的大地震,那一次,和盈盈一起被困在了废墟下的人就是我,叔叔您肯定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,如果不是盈盈愿意保护我,我不可能撑到救援人员来的时候。
傅斯年终于向初父提起了赵盈盈对他的恩情。
他相信,如果初家和傅家后续要有合作,看在合作的面子上,初父也会卖傅家这个面子。
然而初父的表情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缓缓张大了嘴,像是吃惊,但和他想象的吃惊又有所不同。
盈盈救过我的命。傅斯年郑重道,我知道盈盈做错了很多事,也对初俏造成了伤害,但对我来说,盈盈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的第二次生命是她给的,我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叔叔,盈盈虽然是养女,但也是您的女儿,您能不能试着,再给她一次机会?
初俏面色没有任何波动,仿佛傅斯年的说辞她早已料到。
从那天听到傅斯年和赵盈盈暗中商议的时候,她就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。
他知道真相也好,不知道也好,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。
初父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傅斯年,又转头看了看初俏。
沈宛然显然也对地震的事情有所听闻,她惊讶地抬手挡住因意外而微微张大的嘴,目光落在了一旁淡然伫立的初俏身上。
傅斯年微微蹙眉,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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