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楼。
放学后,没有人会往这条路走,抬头就是漫天星河,初俏边走边感叹:
明天一定是个晴天。
实际上,一旁的傅执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分明只是送个生日礼物,又不真是表白,但他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心乱如麻。
他蓦地停下脚步。
你以前,和傅斯年是不是有什么孽缘?
初俏没想到傅执会提起这个,有些怔愣。
傅执也没想到,他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,可脱口而出的居然是傅斯年。
但初俏回过神之后,还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。
上次我胃痛去医院,我跟你说过地震的事情,对吧?
傅执其实并不想听傅斯年的话题,可冥冥之中又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,一遍遍地告诉他
听下去。
你必须听。
其实当初我原本可以自己逃出来的,但是我没有,而是撑了好几天,因为在我之下,还有一个人,如果我出去,他必死无疑
初俏觉得很神奇。
原本这曾经是非常难过的事情,可是如今当着傅执的面说出口,却不像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样,她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。
故事说完,到最后,她也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。
事情就是这样,他好像现在有些后悔,可不管他后不后悔,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刺痛。
钝痛。
翻滚在身体深处的疼痛时隔许久再度重现,然而这一次,身体上的痛苦却令傅执的神志越发清晰,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好像摸索到了一个头绪,将要抓住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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