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倒了。
伤着没?傅执忽然就从床上坐直,也不逗她,过来我看看。
还不是你吓我。
初俏慢吞吞地挪过去,坐在床上的傅执俯身握住了她的小腿,确认刚刚的动静没真的踢疼她之后才松了口气。
他们听你那么凶的说什么不去海边,已经改成去山上露营了。初俏说,你考试之前还活蹦乱跳的,怎么考完出来就发这么高的烧啊,没影响你发挥吧?
傅执面不改色道:突发的,考完出来可能压力突然释放,抵抗力下降了。
初俏信以为真,瞪大了眼:真的?你压力这么大啊??
也没那么大。他弯了弯唇,目光极尽温柔宠溺,有你给我的护身符,我不担心。
他看着她,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温柔地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,像要把她揉碎了藏进心里,妥帖安放。
既、既然你好了,那我就不把汤端上来了初俏被他看得手足无措,你收拾一下下楼吧
听了这话,傅执面无表情地躺了回去。
我没好,我脑袋疼。
初俏担忧道:怎么了?还没退烧吗?刚刚我试了一下不热了呀
傅执似笑非笑:热的,要亲一下才能好。
怎、怎么这个人的脑子里除了亲就没别的啦!!
热度顺着脖颈一路往头顶冲,初俏又羞又气,想伸手抓着他的被子把他的嘴捂上,不料傅执反倒比她动作更快,借着她的力就把她揽入了怀中。
扑通扑通。
他的双臂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让她无处可脱,鼻尖全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干净的青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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