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被人劝酒,尤其是在讲人脉的圈子里,你不能说你不会喝,不能拒绝,不能翻脸,哪怕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,也要忍着恶心笑。
夏满扯着嘴角,不是。
外面的人都说李曼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优秀,一个比一个聪明,一个比一个懂规矩,我觉得,说得很对。
听他重重咬了咬懂规矩三个字,夏满再傻也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这个时候,她有点感激高明雪,拜她所赐,比这还恶心的场面她都经历过了。
夏满笑了笑,伸手去端酒杯。
只是手刚碰到杯角,视线里出现一只五指修长的手,先她一步将酒杯端了过去。
夏满一惊,扭头看向程什。
除了沈延,其余人纷纷诧异。
因为程什这个动作,包厢里的轻松氛围陡转直下。
十来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上座。
程什将那杯红酒放在自己面前,靠坐在椅子里,骨节分明的手指压住杯底,稍稍用力,很悠闲,极缓慢地转着杯子。
片刻后,慢悠悠抬眼,看向站在旁边,脸皮紧绷的中年男人,浅笑,薄唇轻启,她酒量不好。这杯酒,我要陪你喝吗?
是我要,不是要我。
朱总身体一抖,脸色煞白,酒醒了大半, 哪儿敢哪儿敢!瞧我这臭嘴,出门的时候老婆还说一定少喝酒,说我喝多就坏事,真是。
程什收回视线,垂着视线,不说话。
包厢里针落可闻。
看明白他的意思,朱总干巴巴地讨好笑着,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抽了两耳光,臭嘴!臭嘴!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。
听着啪啪两声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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