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言语,笑意清减了几分。
不管是做人臣子还是做人儿子,杨钰自然看出父皇有些不虞。
只是他却又道:“外面狂风暴雨,冰雹不断,五哥自凌晨至今已经跪了两个多时辰,饶是铁打的也扛不住的。做父亲的,哪里会忍心一些小事这样惩罚儿子?您这样不止是伤害五哥,也是伤害您自己。若是五哥因着此事病了,那么您这做父亲的自然也是伤心的。伤人伤己,聪明人那会做这样的事儿?”
杨钰拂襟跪下,劝道:“父皇,我是知道您的,最是心软不过。 您过后必然要心疼五哥,这次就饶了他可好?”
皇帝沉默不言语,似乎听进去了,又似乎没有听进去。
杨钰道:“父皇,儿臣知道自己可能劝不住您,可是五哥的状态真的不是很好。儿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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