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很好的墓地,这边又偏僻又落败。
倒也不是说没人打理,但是一看就知并未用心,周遭杂草丛生。本就远了几分,又荒芜甚少打理,倒是无形与其他的墓地像是划清了一个界限。
陈瑾上前一步跪了下来,捂住了脸。
从她颤抖的肩膀以及手上的湿润可以看出,她已然泪如雨下。
陈瑾已经记不得姨母的长相,但是也可知便是病的最重的时候,她也是个温婉恬淡的女子。那个时候仍是为叶德召纳着鞋底,陈瑾最后的印象也是此。
她那般真心相对的男人如今却这般对她,便是死了也没有得到善待。
陈瑾如何能不难过?
婆子看她落泪,摆摆手,示意红柳绿柳退后几分。
陈瑾捂着脸,声音很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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