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上了血迹,她今日一身月白色襦裙,血迹蹭在上面颇为明显,不过好在她先前整理墓地,裙子上蹭了不少尘土。
她捏住裙摆,与红叶道:“你快些回去将披风取来,我身上泥泞,恐旁人看了见笑。”
红叶哎了一声,大步往回跑。
陈瑾与婆子说道:“还让嬷嬷见笑了,我看这边委实有些杂乱,收拾了一番。”
这婆子是叶老夫人派来的,自然看起来亲和不少,她道:“我晓得的。”
陈瑾转身又作势整了整土,不给婆子发现的机会。
虽然作势整理坟上的土,目光却看向了杨桓的方向。
果然,人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红叶倒是麻利,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回来了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来!”
将披风为陈瑾披好,果然不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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