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你了,我就骂你是贱人,骂你娘是贱人,又如何!”
陈瑾目光透着冰冷的怒火,她从不曾见一个姑娘这样恬不知耻口无遮拦。
她本就习武过,动作不如一般习武男子精妙,但是对付几个内宅女子哪在话下?
她上前又是一个耳光,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十分的响亮。
其他几人已经吓呆了,芙月尖叫着冲上来,陈瑾迅速闪过。
红叶一下子抱住芙月,将她往后一放。
芙月嗷嗷叫嚷,恨不能杀了陈瑾。
陈瑾冷飕飕的开口:“你若是再说我母亲的坏话,我是不介意再教训你的。我想,你也不介意再因为嘴贱被打一个耳光。”
她起身披上披风,说道:“红叶,扛着她,我们去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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