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为什么不虞,大抵是对自己生气。好端端的,他抱陈瑾作甚呢?结果被她当做登徒子一般对待。可是现在看她这个样子,莫名就想到了母后宫中那只猫儿。
有些骄傲,不亲近人,对它如何好都没用。
不过若是心里难受,它似乎又能感受到,会慢条斯理的来到自己身边,静静的趴在那里,求抚摸,求投喂。
而现在陈瑾虽然什么也没做,但是他就是觉得陈瑾很像了。
那双水汪汪又戒备清冷的大眼睛最像。
“大抵还有三日我会发病,不知叶小姐能否帮我一下?”他终于开口,认真道:“上次你拉着我的手,我明显好了很多,能够镇定下来。”
陈瑾并不言语。
杨桓继续道:“若你帮我,我自然不会让叶小姐白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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