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回禀道:“自己弄的。”
皇帝倒是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,他嗤笑一声,说道:“你维护他们?”
陈瑾摇头,平静:“不敢与陛下说谎,真的是我自己做的。我不想留在青城寺,所以搞了点小动作。”
皇帝……怎么会来长宁府?
想到这个人就是下令差杨桓诛杀自己的人,陈瑾不知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。
该说这个人是昏君么?
可他不是,国事上面又并不糊涂,治国有方,知人善用。
她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,只是垂着首,又遮着面纱,倒是不曾有人看到一二。
现场安静的不像样,除却呼啸的风声,倒是没有其他。
皇帝突然弯腰,直接抬起了陈瑾的下巴,她的面纱应声落地。
密密麻麻的红疹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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