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来,根本就没有心思想陛下为何而来。
叶德召紧张,其他人何尝不是如此。
叶家几位郎君都不曾得见天颜,今次倒是生平第一次,真是坐立不安。
皇帝放下茶杯,声音浑厚:“朕这次前来长宁不过是微服而行体察民情,并不打算大张旗鼓,甚至连楚府尹都不知朕抵达长宁。”
他的话音顿住,叶德召立刻表态:“陛下放下,这件事儿必然不会传出去。”
又道:“客栈驿馆等处到底是不适合您的身份,而且也未必安全。还请陛下能够留宿叶府,微臣必然会做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皇帝并不看叶德召,粗粝的手指摩挲了一下茶杯。
就在旁人以为他不会说话,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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