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笑容,皇上是见不得这画么?
他都做得了,却不敢看?
她抬头,认真道:“我不再随身带着它是因为它存在的意义可能不是纪念,而是还有其他的含义。”
皇帝居高临下的看她,只是陈瑾一丝都不怕,清冷如冰的继续言道:“也许她当初临死还要将玲珑璧捏在手中,只是想让那个负心汉知道她临死的恨与耻辱。”
她从怀中将玲珑璧掏出来,双手呈上,低语:“物归原主。”
其实她一直放在身上,但是却没有说罢了。
既然已经到了这个田地,只能破釜沉舟。
皇帝的表情变幻莫测,他鲜少会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真正的情绪与意图,但是这样一个时刻,面对这个可能是他女儿的姑娘,他竟是把持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