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皇帝,但是却未必是一个好男人,或者说,根本不是一个好人。
陈瑾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,说道:“陛下若是不想为我母亲做什么,我也不会埋怨您的。虽然事情与您有关,但是也不代表您就一定要管。”
皇帝挑了挑眉:“以退为进?”
果然,做皇帝的总归多疑,什么事情都会怀疑。
陈瑾摇头,平静道:“陛下晓得,我没有必要的。您不管,我也有我自己的法子。”
她垂着首,轻轻的将怀中的帕子掏出摊平在地,一块块的将碎掉的玉佩拾起,认真又安静。
皇帝眉头皱的更紧,他道:“你自己的法子?朕倒是不知你有什么法子,若是真的有法子,会是现在这个样子?”
陈瑾没有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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