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芙蕖还活着,眼看还有这么多人愿意疼她关心她,想来会高兴吧?
“你怎么哭了?”杨钰突然惊慌起来,他抬手轻轻拭去陈瑾的泪珠儿。
陈瑾一愣,立刻后退,她浅浅一笑,说道:“还请殿下恕罪,是我失态了。”
她竟是不知道自己竟是已经落了泪,擦干脸,她道:“过去的事,就不要再说了。倒是殿下,今个儿可是大年三十儿,您就一直在我这边耽搁么?这样似乎不妥当吧?”
就算是普通人家,她当年在家作为嫡长孙的时候也是忙碌的不行,可没有这么清闲。
陈瑾自然知晓杨钰是想要多照看她,但是照看归照看,总是不能给人带来困扰。
“殿下若是有事要忙,尽可去忙,不用留下陪我的。难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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