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陈夫人眼巴巴的看着女儿,哭着叫了一声:“瑾儿。”
她现在是掐死自己的心都有,若不是她当初将女儿扮做男子,她说不定已经好好的嫁人生子,一家和美了。哪里要面临这样打的艰险?而这艰险又是她进一步造成的。
她是一个用来威胁他们瑾儿的工具。
想到这里,陈夫人分外的难受。
母女连心,陈瑾只看他娘的表情便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陈瑾快步上前,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娘,您别担心,也别难过。您这样很伤身的。”
陈夫人看着女儿,掉眼泪:“是娘牵累了你。”
陈瑾立刻摇头,她浅笑说道:“没有。”
这样的坚定。
她道:“娘,现在我也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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