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断案尚且讲究一个证据,娘娘因为一己私yu就能杀我?那如若这般,我就要好好的审视叶贵人的死了。”
陈瑾一步都不相让,她清冷道:“娘娘那般厌恶叶贵人,未必不会杀她吧?”
她立在殿中,虽然不似淑妃那般气势惊人,但是却一点都不弱。
“你血口喷人!”淑妃气极了,一个茶杯砸了下来。
陈瑾并没有动,茶杯落在她的脚边。
她坦然道:“娘娘这是恼羞成怒?何谓血口喷人?那刚才娘娘的话未尝不是血口喷人吧?”
淑妃死死的盯着陈瑾,动也不动。
陈瑾微笑:“娘娘,我们现在做这些争执,您说若是陛下知晓,会如何想呢?”
“你威胁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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