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厚厚的外衣看不见一丝端倪,但是陈瑾以为他该是懂的。只是倒不知这人胡想了什么。
想到这里,陈瑾有几分脸红,她道:“进来吧。”
天寒露重,她到底是好心的。
她又问道:“我每日都有喝yào,感觉身体好了大半了。你如何了?”
也不知他的伤口究竟如何。
“若不然,你将外衣脱了,我看一看吧。”
陈瑾十分的坦率,并不因为她自己是女子而有什么变化。
毕竟,这人是因她受伤。
只是此言一出倒是给杨桓闹了一个脸红。
他后退一步,抿着嘴,沉声道:“你这是胡说什么!男女有别,就算是你对我有想法。也不至于表现的这样明显吧?”
虽然看起来很严肃的,但是杨桓的眼睛却隐隐有些喜悦之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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