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自己发病的缘由了。”
陈瑾呼啦一下坐起来,她的被子滑下,陈瑾红了脸,赶紧拉起来,她抿抿嘴,低声道:“你知道了?”
杨桓颔首,他若有似无的笑了笑,亲手将陈瑾的被子拉的更好,他垂垂眼,眼神闪了闪,迟疑一下,开口:“对,我知道了。”
说到这里,苦笑一下,无奈道:“很难堪的往事。”
陈瑾握住了杨桓的手,并不强迫他说。
不管如何,她已经给他造成那么多为难了,不想更加让他难受。若是回忆起那一切是让人难受的。那么陈瑾是不愿意刺激杨桓的。
不过很显然,杨桓并不想瞒着陈瑾,他道:“我是六岁那年中秋节落水之后开始发病的。二十来年了,每个月圆之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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