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桓低头看了一眼,说:“这是我自小就戴在身上的,小时候伺候我的嬷嬷说,这是母后在我刚出生的时候挂在我身上的,可以保佑我平安……”
顿了一下,杨桓说道:“我想,她的意思应该是我自己真正的母后,不过我当时不明白罢了。”
不过现在想想,有时候有些事真的很难说,谁能想到有一日,这块玉佩真的就保了他的平安。
“瑾儿,你还没答应我……”
杨桓执着的看着陈瑾,只想要一个答案。
陈瑾安静不言语。
“瑾儿……”
陈瑾抬手抚上杨桓的下颚,低语:“我哪里好?”
杨桓:“哪里都好,因为你哪里都好,这世间会为我赴汤蹈火的女孩子,也只有你一人了。所以我必然要以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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