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此时杨钰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,这么些日子,就如同陈瑾所言道那般,他了然了父皇的心思。他是被偏疼的儿子,这么多年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父皇最爱的儿子。可是原本二十多年的感情,却在最近这半年悉数被父皇打散。
原来他和杨桓,没有谁被偏爱,都是父皇手里的棋子罢了。
可是纵然如此,听到他不好的讯息,他仍是急切的赶来。
“父皇!”
他冲到病床前,握住了皇帝的另一只手。
皇帝微笑:“其实你们不用难过,我自己已经看淡。我很满意现在朝堂的局势,而我也累了,既然如此,倒是不如让我彻底的休息。”
“父皇,我们都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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