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?
夏暖暖把果盘放在旁边,拿过日历说:想早点就这个,晚点就这个,你觉得呢?
牟谨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还是早点吧。
那就这个,别选了,夏暖暖把日历和他手里的手机都拿走,都选花眼了,就这样吧。
好,听你的,牟谨峥整理了一下枕头,调整了一下坐姿,还有苹果吗?
果盘已经空了,夏暖暖把果盘放到床头柜上,笑了:嘴里还有,要吗?
要,牟谨峥说着话就把人拉了过去。
喂喂喂,你还真要,夏暖暖抗议,可惜嘴里的苹果已经被人抢走了,你毛病啊,不嫌脏啊?
牟谨峥把人拉进怀里,笑得不怀好意:你也不想想,你哪里我没吃过?
一句话说的夏暖暖又羞又臊:你怎么吃个苹果也能吃出黄来!
看见你就有黄,牟谨峥一句话还没说完,嘴唇已经附了上去。
只觉得一股苏苏麻麻的电流划过,夏暖暖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。
男人的薄唇带着微凉的湿意,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研磨,吸引着她,跟着他的节奏予取予求。
最后两个人彻底淹没在场情意浓浓的深吻之中。
第二天早上,夏暖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都九点多了,也不知道男人哪来的精力,要了一次又一次,最后她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迷迷糊糊的,她记得好像在浴室里还发生了点什么,她扶着浴缸,后边
夏暖暖穿衣服的时候从床上下来,两腿一软,险些摔下去,心里一遍又遍的骂着男人死变态,就会折磨她。
不过那个时候,时而温柔,时而霸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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