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忘了。
周振南不知她指的是什么。
赵一踞也不懂。
最后,周振南问:我有件事想问你。
您请说。
你们的家乡是什么样?他问了这句自嘲地一笑:我本来早就想亲自去看看,但是始终抽不出时间。
赵一踞有些不好意思:是很偏僻的一个村子,不过前几年修了路,听说也建了不少工厂,大概会好一点。他也很久没有回去了,当然不知道究竟,只是不便就这样告诉周振南。
周振南并没有在意他的含糊其辞:这么多年赵清跟我提到过最多的,就是她的家乡,她说那曾经是个很好的地方,可是后来变得面目全非看样子你跟她一样,都是很久没有回去了。
赵一踞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周振南看了看腕表:我该走了。赵清的时间不多了,我知道她好像在让你们做一件事,我希望她的至亲之中,能有个不会让她失望的人。
这句话猛然间刺痛了赵一踞的心。
周振南站起身来,赵一踞有些惘然地跟着起身。
两人出了办公室,分头而行的时候,周振南回头看向赵一踞:你刚才说修路,知道是谁出钱修的吗?
这个赵一踞毫不在意,而且下意识地以为是当地政/府。
周振南却并没有给出答案,深深看了赵一踞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赵一踞目送周振南离开,正两个护士从旁经过,边走边说:今天要接待那帮难伺候的德国专家,那些家伙是最恨人迟到的,怎么周院长居然让他们等了半小时?
好像是因为周院长在见什么很重要的客人。
难得那些古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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