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离开,然而村长仍是一脸的相见恨晚,意犹未尽。
村长压低声音问:我之前听你二叔说,你大姑有些不好,已经住院了?
赵一踞知道这些事情恐怕早就传开了,但这会儿听见了仍是皱皱眉。
村长的眼中掠过一点若有所失,从口袋里翻出一包烟,抽出两根递给赵一踞。
我戒烟了。赵一踞忙摆手。
村长不以为然,自己点了一根吸了口,才说:你大姑是个能人啊,你当然也知道,咱们村子这条路也是你大姑出钱修的。
赵一踞隐隐听见宅子里妻子跟大家的寒暄声,突然听了这句有些反应不过来:是、我姑姑?
当然,你难道不知道?村长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赵一踞的口有些发干:我
村长却没有要刨根问底的意思,他走下台阶,看向前方那条宽阔的大道,吞云吐雾地说:当时她说要修路的时候,我以为她发了颠。满村子的人都说赵家的姑娘钱多了烧手,还是因为没结婚脑袋不灵光了
意识到自己多嘴,村长搭了搭烟灰,讪笑说:可不管他们说什么,全靠了这条路,那会咱们村里才发了财。
赵一踞知道这回事。
路修好后,村子的后山给铲去了三分之一。
因为有外地客商发现这里的山石品质很好,是一种十分特殊的花岗岩,愿意出大价钱收购。
当时村子里有点门路的纷纷活动起来,赵一踞二伯家的赵森就是第一批得利的。
只是最近乡里不再审批开采山石了,原本轰轰烈烈的采石工程才消停下来,可私底下仍有传言,说有人还盯着这片山。
放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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