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在大夫离开病房后,跟随着的护士悄悄地问:术后谵妄不是只发生在做了全身麻醉的病人身上吗?这位赵森病人并没有全身麻醉呀?
主治大夫咳嗽了声:虽然严格来说是这样,可是也不排除会有例外。
护士正表示心悦诚服,主治大夫又叹气说:不然的话,这种情况要怎么跟家属解释?难道说病人单纯的精神错乱吗?
到了傍晚,赵森才总算清醒过来。
当二伯问起他为什么在夜晚回樟河、以及到底怎么跑去卧龙湾的时候,赵森的瞳仁有瞬间的收缩。
赵淼见病房中没有别人,才小声地说:大哥不是找到龙了吗?有什么急事需要半夜三更跑回来?我跟一踞还打算今天回苏市,也见识见识呢。
因为车窗玻璃碎裂,还有宝马翻滚带来的撞击,赵森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无数,双手臂不能动,一条腿折了,脖子上也还打着固定,因为伤到了颈椎,头也跟着嗵嗵地疼。
再加上各种伤口的刺痛,简直有点像是给凌迟,让他不堪忍受。
听了赵淼问,赵森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: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一张口,脖子疼的几乎断掉,赵森猛地停下来,嘶嘶地呼吸着忍痛。
赵淼很知道赵森的脾气:大哥觉着怎么样,要不要叫护士来看看?
定了定神,赵森才又慢慢地说:我是找到了,不过、姑姑不认!眼中透出一点恼羞成怒,但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,赵森小心翼翼地又吸了口气,不屑地瞥着赵淼:这下你放心了吧?
赵淼认为自己是有文化有涵养的知识分子,不能跟这个土财主一般见识,就只含蓄的笑笑:大哥说哪里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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