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一句话,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,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没事儿别往什么犄角旮旯里乱跑。
季明俨不太服气他这种貌似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口吻:谢谢叔叔提醒,只不过我想在不违法乱纪的前提下,喜欢去哪里是我应有的权利跟自由。
魏西楼双手插着裤兜本来正要离开,听了这句嗤地一笑:那好吧,就随你的意。
目送季明俨离开,魏西楼叹:这小子看着有点意思。
身侧的房间中有个声音响起:我早说他跟这件事没有关系。
他毕竟是季成的儿子,瓜田李下,问清楚点好,魏西楼回身走进室内,何况现在永生羽蝉居然又消失了,真是功亏一篑。先前明明就在这女主播身上,你说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到底去了哪?
这个房间的布置跟季明俨先前所呆的那个一样。
桌子前坐着的人正是俞听。
此刻俞听抱着双臂,正盯着面前的大玻璃墙。
墙壁的背后,几乎跟这里一样的房间中,正坐着一个人,满面泪痕,正跟面前的警察不知说着什么。
如果季明俨看见这幅场景,一定会惊呼:这么短的时间内,娜娜的颜值居然下降的飞流直下三千尺。
跟早上那个艳光四射的女主播简直判若两人。
这时侯娜娜抚着胸口,正在哭诉:我真的不知道它丢在哪里了,我承认,当时是我一时起了贪念才把那盒子偷走的,可是我真的没有藏匿。
原来在永安广场上将娜娜控制后,却发现原本前一刻还戴在她脖子上的永生羽蝉居然神奇的不翼而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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