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养个几天就好了。
玄灵微微昂首:我之前告诫过你,不要多插手外头的事,毕竟你的体质不适宜离开姑妄听,你很该庆幸,这次遇上的是永生羽蝉,如果你遇到的是具有主动攻击性的灵物,你还能像是现在没事人一样?
我知道。
你知道,但是你总不听我的话。
这次是例外,俞听认真地辩解,毕竟永生羽蝉虽然没有主动攻击性,但是它悄然之中引发的因果却更加可怕,因为连你我都无法预测它到底会引出什么,所以我
无事司的人已经出动了,交给魏西楼他们处理又怎么样。
你、你就当我也想出去透透气吧。
玄灵了然:你是怕魏西楼处理不当、或者处理不成反而也被连累?你也忒慈悲了!还是说只对魏西楼慈悲?
玄灵!俞听叫,她抬头对上玄灵质问的眼神,你说的没错,也许是我多事了,可是我就是不能坐视不理,倒不是因为魏西楼或者任何一个人,而是因为,不想再听见更多、我不喜欢的声音。
要是坐视不理永生羽蝉流落在外,难说这座城市会出现什么状况,比如先前广场上给及时拦阻的浩劫,这就是俞听的意思。
在听见最后一句的时候,玄灵沉默了。
然后他拂了拂衣袖,在椅子上落座。
室内恢复了平静,沙发上的季明俨的细微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半天,玄灵才说:既然这是你的选择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
俞听看着他冷峻肃然的脸色,陪着小心说:真的生气了?我又不是有心跟你争吵。
玄灵垂下眼皮不看她,他的睫毛很长,服色晶莹,端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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