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了许多的浑浊的白色半透明液体争先恐后流了出来。
那一头金发楼郁十分爱惜,便帮她洗了吹干束了起来以免沾上爱液。
整个过程中祁奎宁垂着头靠在他的手臂上,已经累得睡了过去。
楼郁的动作尽量放缓,不至于吵到她。
调了水温将她整个人清洗完毕,楼郁也有些累了,擦干净抱着她回到了床上,手搭在她的腰间,马上就进入了睡眠。
天色大亮。
十点左右,祁奎宁准时醒了过来,她小小的个子,被楼郁整只手覆住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浑身无力疲乏不堪。
昨晚的事情只有大致一点印象,身上的红痕也知道是怎样来的。
倒没有半分在意。
嘛,发情期的,比泉水更好用的移动工具。嗯,不错,就是有点酸。
祁奎宁废了老大的劲爬到楼郁面前,对他眼下十分不显眼的纵欲过度的青色有点唏嘘。
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喊道:“寄居人?”
非过午时不起床的楼郁纹丝不动,丝毫没有被干扰。
祁奎宁便拔了他一根头发。
男人嘟囔了一声,又睡了过去。
祁奎宁低低叹了口气,发觉自己的寄居人体质真是太废柴了,便也没有强行叫醒他。
只是她有点饿了,还有点渴,她该怎样翻山越岭,才够得到冰箱里一个个等着她的草莓呢?
唉。
祁奎宁站着有些腿软,腰也酸,便躺了下来,仔细思索去厨房的路径。
只不过昨晚耗费的精力太多,抑或者还没有睡够,她又迷迷糊糊地
Chapter.16小人妖精×手工大触(叁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