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郁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腕间,脸上阴晴不定:“哪来的旧伤?!”
祁奎宁一无所觉,说出的话像是往楼郁心管子上扎:“辅佐…江离时,战场上受的。”
她还去了战场?!
楼郁简直要疯了:“你助他做什么!他学的那些,怎么也死不了!”他们学武的第一个功法便是金蝉脱壳,江离底子不厚,但保自己绰绰有余。
这些祁奎宁也不是不懂,但她认死理。卦象说有一君一臣,那便是一君一臣,少一个也不行。
她黑纱下的眼睛眯了眯,似乎在试图确定楼郁的位置,口吻认真又执拗:“你不做臣,便由我替你。”
她不善算人心,有的只是蛮力。但这蛮力作为一个臣子却是再够用不过了。
像是开了闸的水关,楼郁心头的燥火顷刻间熄灭,他被她的话惊得一愣,随即立马偏过头去:“苦肉计罢了,对我无用。”
话虽是这样说,却是小心翼翼解开了链子。
抱着祁奎宁飞速往楼府去的路上,祁奎宁眼睛还蒙着黑布。这本是今天的情趣道具,这种时候却起到了很好的保护效果,以避免她长期未接触光亮的双眼出现不适应。
在空中跳跃的楼郁抱紧怀里的女人,听到她扯着嘶哑的嗓子夸他:“楼郁,你真厉害。”
他不怕她离开,因为他给她下了药。祁奎宁本就不擅长医毒,以往所有的伤都是师兄在处理。而这次楼郁下的药,连师兄都束手无策,这不叫厉害叫什么。
他的师父音调平平,是真的在夸他。
但这却…更叫他难受。
直到大夫来,楼郁都趴在祁奎宁床边。
Chapter.34叁无少女师×黑心黑肺徒(四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