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其极!
再说吴王澈到了骁国王都的第一天就与达阚王碰了面,说到要接萧倾蓉回西京,达阚王异常沉默,尤其是听到妹妹红蕙夜探死牢,救出了太史严愈。
“孤受人所托,还有一封书信要亲手交给蓉蓉。”吴王澈话锋一转,就直接要求见萧倾蓉了。
“蓉蓉睡了,也病了。”达阚王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吴王澈。
“那孤明日再来。”吴王澈不置可否,告辞了。
他走后,达阚王坐立不安,他和吴王澈君子协定,西京城破时就是萧倾蓉回家之时,如今吴王澈亲自来了,他总不能不让他见蓉蓉,就算不见,蓉蓉要是知道自己阻挡她与兄长团圆,岂不会恨他?
达阚王满怀心事地去了萧倾蓉住的宫里,伊人半躺半坐在榻上,翻着一本中原人写的话本。“蓉蓉,还疼吗?”他脱了靴子,迈腿上了榻,女孩从话本里抬起脑袋,呆呆地看了看他,他又问了遍,她才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肚子,软软地说,“阿阚,我疼啊。”
萧倾蓉来了初潮,十五岁才来初潮的确是有点晚了,但也许是中原女孩长得晚吧,萧倾蓉祖籍又在江南,与骁国女子相比,她就像个稚嫩的孩子,五官身形都未长开。加上她受过重伤,又不习惯西北的阴寒,第一次来月事,疼得人都迷糊了,整天恹恹地躺在床上。所以达阚王又释然了,蓉蓉身体不适,吴王澈自然不应该现在就接她回去,并不是他小气。
虽然是初夏,萧倾蓉手脚都是凉的,而达阚王正好相反,整个人都火热。他隔着被子大掌轻轻揉着她的小腹,还微微传了点内力,让她暖和起来,萧倾蓉舒服地嗯嗯,自动地窝在他臂弯和腿弯里。
第五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