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小丫头长这副模样,再一脸蛋晶莹的泪,如果他是达阚王,恐怕也受不了她那声哽咽的“阿阚,我想哥哥,我想家了。”
回京的路既短暂,又甜蜜。夏天到了,雪山冰融消化,万物生长,牛羊成群,达阚王的车队在前,一天里气候最适宜的时候萧倾蓉就从马车里出来,达阚王带着她两人一骑,离了大部队,在丰水肥美的草原上漫行一阵。
这一日终于走出草原,面前一条奔流壮阔的大河挡住去路。“过了流沙河,就是我大梁的境地了!”吴王澈大声说道,今年冰雪融得太快,这河比往年更宽更疾,激流拍岸,必须大声说话才能对面听见。“流沙河?流沙河里是不是有妖怪?”萧倾蓉大声问,吴王澈听清了大笑,妖怪?这丫头的脑袋里装了多少神话话本啊!
但达阚王真就不走了,天色也将近傍晚,萧倾蓉说流沙河里有个妖怪,那妖怪的兵器是日月铲,会突然从水里蹿出来把人和家畜拖到河底吃了,达阚王摸着她发笑着说,“有我在。”
一行人在河边的驿馆里住下,这驿馆很小,一共只有叁间屋子,达阚王与吴王澈面对走廊,一人住了一间,萧倾蓉挑了走廊尽头靠河畔的屋子,吴王澈暗暗希奇这丫头怕虽怕妖怪,偏偏还要住得离河最近。过了会儿侍女藏生来敲门,请吴王澈用晚餐,吴王澈到了饭厅,一会儿达阚王与萧倾蓉也来了,吴王澈瞄了眼两人牵着的手,把只白玉小瓶往桌上一放,“今晚是最后一晚了,我们不醉不归!”
气氛被吴王澈这一句话就点燃了,达阚王大手一招,要酒!骁国的酒用坛子装,梁国的酒用瓶子装,骁国的酒又烈又香,梁国的酒韵味悠长。萧倾蓉敬了达阚王一小杯白玉如,
第六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