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只是想谈判的心情:我没想威胁你,我就想和你再谈谈
见谢行舟沉默,沈橘顿时把眼睛眨得更欢了。
谢行舟忍无可忍:抽筋了?把眼睛闭上。
沈橘立刻乖乖闭眼假装一条晕厥的咸鱼。
盯着装死的沈橘看了一会儿,谢行舟觉得脑仁疼。明明他才是应该生气的那个,但她这副颤颤巍巍泫然欲泣的样子,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。
刚刚一脸大义凛然嚷着要把东西给他哥看的是谁?
就这小破胆,怎么鼓起勇气来威胁他的?
稍微凶一点就开始抖,难道要他高高兴兴夸她找了这么多资料你真是很棒棒喔?
谢行舟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,他是没想到这兔子居然会咬人,更没想到咬完以后她的样子比被咬的人还可怜。
心情复杂地看了沈橘一会儿,谢行舟俯身,薄而滚烫的气息从她耳边拂过:
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是River。
几个字振聋发聩。
沈橘蓦地睁开双眼,吃惊地瞪着他。撞进他近在咫尺的深棕色眼瞳中,沈橘结结巴巴:你、你
我什么我?
沈橘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:那配音
我是River是一回事,配不配音又是另外一回事。谢行舟松开她站起来,笑得散漫:想什么呢?
沈橘还以为怎么看都在生气的谢行舟突然松口是有戏,希望落空,她的语调也降了下去:哦。
谢行舟觉得如果她头上有两只耳朵,那现在她的长耳朵一定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了。肉眼可见的失落,实在太好懂。
重新将橙汁塞给她,谢行舟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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