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踉跄着从他办公室里出来,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移动步伐,一阵阵凉意从脚底窜入头顶,手指轻轻颤抖起来,耳畔一切声音遁去,从我身边穿梭而过的人影也变得那么模糊。下楼梯的时候,我再也没有力气走下去,一屁股瘫在楼梯转角处的墙角,将头深深埋进膝盖,恐惧的情绪此刻才一点一点吞噬我的心,想哭,却怎么都流不出一滴眼泪,喉咙里仿佛被什么钝重抑郁的东西堵塞住,胸口也是。
“趁现在身子骨与精神都还行,多做点事儿吧,老了想动都没法咯!”妈妈曾说过的话在我脑海里来回撞击。是呀,如她所说,她的身体向来还不错,连感冒都很少患,让我怎么相信那么严重的病魔降临在她身上。
“虽然还没到晚期,可你妈妈体内的病菌已经有扩散的趋势,切除乳房的方式已经不可行了,只能依靠药物治疗来得到控制,只是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也很痛苦,西曼,你要好好陪着妈妈。”医生叔叔的话再次回想在我耳畔,那么冰凉,那么无情。
“喂,喂,小姑娘,你没事吧?”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撞入我耳膜,我分辨不清这是谁的,缓缓抬头,才发觉身旁蹲了一个陌生的阿姨,她正拍着我的肩膀,见我抬头,她指了指我口袋,说:“手机响了很久了。”
掏出手机,是江离。我怔怔看着他的名字一会,才恍惚地接起:“喂。”
“西曼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阿姨的状况有了极大的好转,不仅能够认人,还给我打电话了!对了,她想见你,你在哪儿,我去找你。”电话那端的声音很是兴奋。
“哪个阿姨啊。”我的状态依旧恍恍惚惚的,声音极轻,此时此刻,我实在没有力气附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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