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活却又忽然离场,连一声告别都欠奉,真的很讨厌。
夏至如此,他也如此。他们都是那样自私的人,将我的生活搅乱之后,却留我一个人在这场混乱里不知该如何收拾残局。
那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喜欢。我更加不清楚,一直以来,我喜欢的是他身上有着与夏至的相似感觉,还是,他那个人……
不久之后,我从苏灿那里搬去了纪睿的家里。
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我背着包敲开纪睿家的门时,妈妈见到我那瞬间无声崩落的眼泪,泪水一颗一颗止也止不住,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坚强的她流那么多的泪。我走上前,轻轻地抱着她,眼泪也跟着轰然跌落在她肩头,附在她耳畔哽咽地说,妈妈,对不起,妈妈。一遍又一遍。
那一刻,一切都变得不重要,我只想抱着她,紧紧地抱着她,就像小时候晚上做了噩梦,跑到她的卧室里,钻进她的被窝里,紧紧地抱着她的腰,蹭在她腰间哼哼唧唧地带着眼泪再次进入梦乡,却不再害怕。
我的生父抵达的那天,这座城市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,飘飘扬扬下得很大,一片片如轻盈的鹅毛般在空中打着转,落在路人的肩头。我与母亲一起去接机,见到她的时候,我依旧无法开口喊一句妈妈,但她挽我手臂的时候我没有拒绝,并肩走向机场大厅的短暂路程,偏头望见她嘴角上扬的弧度,那么满足的模样令我心头浮起细细密密的暖。
父亲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,他没有纪睿的风趣,也没有泛黄旧照片中爸爸在我记忆中的那种亲切感,整个人不苟言笑,清冷的眼眸中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情绪来,我有点慌乱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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