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。我正坐在他对面,他那一笑一句谢谢,不禁让我端着碗的手抖了一抖,我发誓,不是我眼花,他嘴角勾出的那抹笑一点温度都没有,反而有点咬牙切齿的阴鸷,令人毛骨悚然。
可妈妈却因为那句谢谢心花怒放了整个晚上,之后每天都费尽一切心思变着花样研究各种新鲜菜式。
在我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心无芥蒂地去了解纪元宏时,他反而主动跑来向我示好。周一早上去学校的公交车总是特别难等,寒风乍起,我抱紧手臂在公交站牌下来回走动,不停跺脚来抵御寒冷,却一点用处都没有。足足等了二十分钟都没等来车,快要到早读时间了,既冷又心焦,正考虑是否打车时,一辆眼熟的摩托车停在我面前,车上的人没有摘安全帽,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,望也没望我地递过来一顶安全帽,声音跟这天气一样冰凉没有温度:“上车。”
我蹙眉,反感他命令式的语气,也冷漠地回道:“不用。”
他偏头,不耐烦地瞪我一眼,“这个时间段你以为可以打到车?”顿了顿,他忽然微微倾身靠近我耳畔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再说了,你妈一定很开心我送你去学校吧,我、亲、爱、的、妹、妹!”最后那句话仿佛从牙缝里蹦出一般,带着他冷冰冰的隐忍压抑的恨意,令我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可到底还是接过安全帽,坐上摩托车后座,纪元宏发动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奔入有点堵塞的车道,他的车技很好,只要有一点空隙,他都可以穿插过去,好几次吓得我想尖叫,同时却又有点享受这样的小刺激,寒风从耳畔呼啸而过,车流声人流声汇聚成一曲喧嚣的交响乐,看着倒退着一闪而过的城市风光,建筑群落、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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