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的沉默。
蔚蓝的声音再度响起,这两年来,很多个夜晚都会被噩梦吓醒来,那些罪恶的秘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却谁都无法诉说。后来我常常想,我家里发生那样的事,一定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。
最后她说,西曼,你报警吧。我不会怪你的。真的。
我抬起头,恨恨地望着她,望着她,抬手,对准她的脸颊重重地扇过去。
她怎么可以!
她明明知道我做不到,却那么平静地说,你把我交给警察吧,为你心爱的男孩报仇。
我起身,再也不看她一眼,走出房间。
当天,蔚蓝便从家里搬走了。
妈妈追问我缘由,我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,将自己蒙在被子里,眼泪无声滑落。
蔚蓝,我不知道,是不是从此后,我们将要形同陌路?可此时此刻,我真的无法做到与你像从前那般坦诚相待。
对不起,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做到。
爱是双刃剑,一边是甜蜜诱惑,一边是致命毒药。两者只一线之隔,获得希望抑或走向毁灭,仅在我们一念之间。
蔚蓝,你在我心中曾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儿,为什么会这么糊涂呢。
这仿佛一个天问,没有人能给我答案。
在眼泪与黑暗中缓缓睡过去,我多么希望一觉醒来,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03
移民手续办下来的时候,我去了一趟郊外公墓。怀里栀子花的清香随着五月的风飘荡,沁人心脾。这是夏至最喜欢的花。
他的坟冢孤零零地掩埋在一大片修葺了墓碑的坟墓中,没有石碑,没有照片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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