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想着她可能不在打算离去时,旁边房间的一个阿姨忽然凑过来,迟疑地开口,你是住这里的人的朋友?
见我点头,她又说,你赶紧找人开锁或者把门撞开进去看看吧。这小姑娘应该在里面,这几天都没见她出门过,夜深的时候我老听到这房里有大声呕吐的声音……
不等她说完,我返回门口使劲地擂门,大声喊青稞的名字。半晌依旧没有反应,我爬上狭窄的窗台,踮脚张望,终于,看见青稞蜷缩成一团,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。我跳下来窗台,急迫地给纪睿拨了电话。
纪睿将木门狠狠地撞开,我冲进去,只见床上的人已陷入半昏迷状态,脸色苍白,嘴唇干燥,额头烫得吓人,屋子里有一股呕吐物的酸臭味,我摇晃青稞的身体,良久,她缓缓地吃力地睁开眼,眼内布满了红血丝,茫然地望着我。
我扶她到纪睿的背上,一边说别怕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我真是太粗心了,这么多天联系不上,我早该过来看她的,却因为自己的心情将朋友置于这般境地。
04
医院里。
青稞在药物作用下,缓缓睡了过去。
医生将我叫过去,语带责备地说,怎么照顾孕妇的呢,再晚一点,大人都将不保!
我怔怔地走出医生办公室,青稞怀孕了,她竟然怀孕了。我想起她曾满脸期待地说,想要一个孩子,给他全世界最好的疼爱。
如果青稞知道自己怀孕了,一定会很开心吧?
坐在病床边,看着熟睡中的她依旧深蹙的眉,伸手给她一点点抚平,又将手指缓缓移动到她的腹部,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带来的震惊与惊喜。
宝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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