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压抑低咧。
唯一的光,就是陈清梦。
那道因为一个意外,照入夹缝中的他的光,他很少回忆。
越美好的东西越不可触碰。
许星河这些年把自己的阴暗面藏得很好,外人眼里始终是光鲜亮丽的,只是寡言而已,除此之外再无缺点。
他从回忆里走了出来。
抬眸,看向陈清梦:我的手机号码,记住了。
陈清梦嘟囔着:记住干什么,这年头谁还打电话号码啊。
许星河听清了她的话,他勾了勾唇,心想这是她自己主动跳上门来的,可怪不得他。
他拿出手机,手机在掌心翻转了几圈,他问她:要加我微信?
顿了顿,把手机递给她,也不是不可以。
陈清梦:???
她看不懂他这一系列的操作,我什么时候说要你微信的?
刚刚。
我刚刚是要你微信的意思吗?
许星河摊了摊手,至少在我耳里,是的。
陈清梦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这人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闷骚且变态了?
她无语极了:你现在理解还挺厉害的。
许星河:还可以。
陈清梦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实在是没办法,她对他的微信没多大欲望,甚至于她更多的是离他远一点,越远越好。
她拿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手机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然后保存到通讯录里。
寰球国际,许总。
要多正经有多正经。
要多官方有多官方。
陈清梦好声好气地问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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