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为这样就能绑住她,但是确实年少轻狂,意气用事。
所以即便重逢之后,他有几次机会可以和她做,他都忍住了。
许星河试图和她讲道理:我要开车,不能喝酒。
陈清梦歪了歪头,我也可以开车,我有驾照的,我车技还行。
讲不通。
她一直都这样。
许星河也一直都这样,在和她讲道理与顺从她这两个选择里,选择后者。
伸手,把啤酒倒入塑料杯里,然后,迎着她期待的眼神,无奈地喝光了杯里的酒。冰啤酒沁凉,滚入喉咙,激起全身一阵哆嗦。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陈清梦倒没注意到这个,她只注意到有酒液沿着他的嘴角下滑,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,他喉结滚了滚,酒液就这样滑了下去。
那个瞬间,荷尔蒙爆炸。
陈清梦凑上前,压着声音说:许星河。
嗯。
刚刚你喝酒的那个瞬间。
嗯?
我好像有上你的冲动。
许星河下腹一热,他垂眸看她。
她仰着头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,闹市灯火映在她明媚恣意的脸上,她说这话时神情真挚,许星河观察再三,确定里面没有任何的调戏意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你知不知道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
知道啊。她坦然无比。
许星河:也知道后果?
知道。
许星河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来,放在桌子上,一本正经道:你家还是我家?他说这话时那镇定从容的神情,好像是在说,早上吃包子还是吃油条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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