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见过天日的、病态的白,酒店窗帘半拉,正是清晨,日光微醺,光线迷离地落在他的背后,映出明显的红印。
听到陈清梦的话,许星河的脊背明显一僵。
他眼眸闪了闪,随即伸手,掀开被子。
酒店的白色被子上,印出一点红晕。
许星河冷笑:玩过很多男人?
陈清梦昂头沁着泪,笑意是比这朝阳还要明媚几分的璀璨,她梗着脖子,说:一个膜而已,小医院都会补。
许星河抓着被子的手紧攥。
陈清梦又说:怎么,你还有处|女情结?
许星河松开手,把被子狠狠地甩在她的身上,他冷眼扫了过来,薄唇勾起一抹寡淡笑意:有啊,但是你太脏。
陈清梦无所谓地笑了下:那又怎么样,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?
许星河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他低头捡起扔在床下的衣服,一件一件的床上,衣料摩擦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他的声音缓缓响起,毕竟像你这样主动送上床来的女人,我也不是没遇到过。
陈清梦和许星河的那晚,有过意乱情迷的时刻,也有过恨不得至死方休,但分开的时候,字字伤人。
陈清梦以为,许星河会恨她。
但是许星河却捧着她的脸,说:笨蛋,我还不知道你吗?
陈清梦:知道我什么?
你喜欢我啊。他终于承认,年少时面对她的追赶,他一直都看在眼里,甚至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让你跟在我身边?
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没来由的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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