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办公室的门被他关上。
陈清梦在许星河的怀里叹了一口气。
许星河松开搂着她的手,他倒了杯水给她。
陈清梦坐在沙发上,双手抱着杯子汲取热水带来的温度。
她瞳孔涣散,双眼放空地看着某处发呆。
许星河手头还有一堆棘手的工作亟待处理,但他却安静又沉默的坐在陈清梦的对面。
许久之后,陈清梦说: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许靳远的反应?
许星河淡声说:嗯。
你总是能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。
她说这话时的语态和神情,并不像是夸赞,更像是讽刺与讥诮。
许星河说:你在和我生气吗?
陈清梦摇头:不是。
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,兴师问罪?许星河发出短促一笑,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,可不是我。
谈话莫名的针尖对麦芒起来。
换做以前,陈清梦真的会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过去,可是时间在她身上沉淀了许多东西,她依然会放狠话,但不会用在深爱的人身上。
吵架时候说的话哪句不伤人呢?
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爱她的人。
陈清梦的双眸渐渐对上焦来,她视线落在许星河的身上。
她勾了勾嘴角,说:我没怪你,只是许星河,我在想,你怎么就成了这样的人呢?
什么样的人?
陈清梦说:把所有事情都计划好了,就连人的反应也是。
许星河扯了抹笑出来,他的笑里跟淬了冰一样,所以呢?
我呢?我也在你的计划里吗?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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