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个时候许星河接起了电话。
陈清梦问他:林栀和靳远哥是不是认识?
许星河蹙眉:许,靳远。
或者,叫大哥。
哦。
陈清梦问他:许靳远和林栀,以前认识吗?
许星河说:林家和许家,原本就是世交。
那林栀是不是喜欢许靳远?
嗯。
陈清梦惊了:所以你怎么会知道?
许星河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:那个女的,很蠢。
怎么突然就人身攻击了?
作为小公举的好朋友的陈清梦表示不开心:我们小栀子那是单纯!
许星河抿了抿唇,她表现的,太明显。
陈清梦:怎么就明显了?喜欢一个人,很容易就看出来吗?
许星河从文件里抬起头来,他转了个身,面朝着落地窗,晚霞殒落,冬天的阳光稀薄,最后一寸阳光都淡的融入纯白中,他的眸光渐渐变得旷远幽深起来,徐徐地说:很容易。
就像当年的你,一模一样。
当年,他坐在教室里,她站在教室外和人聊他。
她每节课下课都会过来,就站在走廊边,身边站了一堆和她一样的不良少年。
她的视线总是落在他的身上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是连迟迟春色都比不得的明媚。
唇边两盏梨涡绽放。
许星河在听到她那句那我就喜欢许星河了,怎么办嘛的时候,心跳没来由的加快,他握笔的姿势都狼狈了几分,写字的时候都在抖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异样是什么。
从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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