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地方已经干枯了。
“疼不疼?”她第一次做这些,手势有些笨拙,“弄疼了,你告诉我一声。”
易慧对着镜子里的她笑了笑:“不疼。”
把她的头发分层次夹好,易珊一点点地把它们吹干。发丝在她的手掌间由湿润慢慢变得干燥,她的心从烦躁变得平静,不该对易慧发火的,她像妈妈一样从小把自己照顾长大,现在轮到自己站在她的身后了。
易珊把她一缕缕吹乱的头发梳整齐,看着恢复了点精神的易慧,仍然心有余悸。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她的肩头,易珊特别委屈,鼻子酸酸道:“你刚才吓死我了。”
易慧倒是很平静,握住她的手拍了拍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想自杀?”
易珊回握紧她的手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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