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珊眨巴着眼:“现在也来不及了。”
关正宽慰她说:“不用担心,你看我和我姐就知道了,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我没有担心,你爸是谁,你家怎样,我并不在意,”沉吟半响,易珊对关正说道:“可是你们调查我的那些事,我母亲那部分是真的。”
易珊二十多年生命里最难以启齿,但也最不能否认的便是她的母亲。
她所有的自卑都源于父亲的离世和母亲的改嫁,童年里被最亲的人丢弃造就了她对安全感的极度渴望,只要别人施舍一点温暖,她便倾心相报,对萧楠便是如此。
“小时候的事情,很多我都记不大清楚了,只记得爸爸去世是在冬天。我六岁,我姐姐十六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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