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一会儿,劝慰她道:“你不要因为余嫣就放弃他。你对他很重要。”
易珊勾起嘴角,“我没有想过放弃,只是不想他现在这么为难。”
宋云书道:“你明白就好。”
走出医院,易珊觉得晕得厉害,身体一阵阵发冷,头上却冒着虚汗,眼睛里的事物变成了重影,感冒加重了,下午的yào算是白吃了。
趁着还有力气,掏出电话,她向李益民求救:“师兄,我在省医院,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,易珊跌坐在路边的花坛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冷汗浸湿里衣,被钻进领口的风一吹,又是透心彻骨的冷。
她还是矫情了,心底隐隐希望他放弃余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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