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影在她眼中渐渐模糊,安美问了他最后的一个问题:“你到底有没有对我有过一点真心?”
秦颂道:“没有。”
没有犹豫,他的声音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的心。
“可是,我有。”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,对着那扇关着的门说道。
事情摊开了,安美觉得再没有什么好伪装的,她问秦颂要钱,要参与公司的事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,他都会答应。安美从物质上弥补填补心灵上的空虚,而秦颂从那以后再没有碰她,他常常不回家,在外面养了各种女人:模特、女学生,甚至有夫之fu。
每次他带着新玩意儿出现在她眼前,安美都会细细打量一番,嘲笑道:“这个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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